120师旅长任命公布,老红军集体抗议告状,地主出身凭什么当旅长?毛主席:谁反对都没有用
温馨提示:本文为付费内容,前三分之一免费阅读。 “凭什么让外人来当我们二方面军的旅长!” 老排长把搪瓷缸狠狠砸在地上,磕出一道豁口。 飞溅的泥水溅到旁边战士的裤腿上。 “我们爬雪山过草地拼出来的队伍,凭啥要听地主老爷指挥打仗?” 红军连长一把扯碎任命通告,碎纸片散落一地,拳头攥得指节发白。 一众身经百战的老红军接连向上告状。 军营上下怨气冲天,所有人都等着延安收回成命,改任自己人。 部队深陷两难:迁就老兵,八千抗日武装就可能分崩离析。 强行任命,又恐军心涣散影响抗日前线,这就是摆在眼前的极端困境。 可谁也没料到,延安只传回一句硬话: 谁反对都没有用。 一纸命令压下所有抗议,真正扭转所有人看法的,却是战场上一场生死血战! 01 1937年9月2日,陕西富平庄里镇。 誓师大会刚散场,队伍还没完全散开,358 旅的营房就出事了。 一个满身尘土的老兵,把手里的搪瓷缸狠狠掼在地上。 搪瓷缸撞在石头地面,哐当一声,缸口磕出一大块豁口,水洒了一地。 这名老兵是红二军团的老排长。 跟着贺龙打过无数恶仗,爬雪山过草地全都熬过来了。 他刚刚从团部拿到最新的旅长任命通知。 看完上面的名字,当场就压不住火气。 周围十几个刚解散的战士听见动静,立马围了过来。 大家都是红二方面军的老人,互相之间知根知底。 “怎么回事?” 旁边一个战士开口问道。 老排长弯腰捡起地上皱巴巴的通知纸条。 手指死死捏着纸张,他把纸条往众人眼前一递。 “你们自己看,咱们358 旅旅长,不是卢冬生,是张宗逊。” 这句话一说出口,围过来的人瞬间炸开。 所有人心里,358旅旅长本来就该是卢冬生。 卢冬生是贺龙手下实打实的猛将。 从南昌起义一路打过来,红二军团大大小小的硬仗,他几乎场场都在。 部队里面上上下下,不管老兵新兵,全都服他。 现在任命下来,旅长换成张宗逊。 张宗逊是中央红军过来的人,不是二方面军自己的老弟兄。 02 人群里面另一个老兵,一把扯下头上的军帽。 狠狠摔在地上,抬脚就往帽子上面踩了两脚。 “凭什么? 这是咱们二方面军打出来的队伍,凭什么让外人来当旅长!” 营房边上人越聚越多,消息传得飞快。 不少刚参加完誓师大会的战士,三三两两往这边跑。 有人拿到359 旅的任命,又抛出一个新消息。 “不光358旅,359旅旅长是陈伯钧。 他根子也是中央红军过来的,同样不是咱们这边的老人。” 这下场面彻底压不住。 有人原地来回踱步,拳头攥紧松开,松开又攥紧。 有几个人转身,直接往师部方向走,要去找上级说理。 还有人蹲在墙根底下,闷头抽烟,一言不发,脸色难看。 师部里面,贺龙、关向应已经接到下面传来的情况报告。 通信兵一趟趟来回跑,不停把基层的情况报上来。 “报告师长,下面不少战士情绪很大。 已经有十几名连排干部,要过来递交意见。” 通信兵站在门口,说话声音都放得很低。 贺龙坐在板凳上,手里捏着烟,听完汇报,没有马上说话。 他心里清楚底下这帮老兵的想法。 这么多年一起出生入死,部队内部看重出身和老交情。 大家都希望自己队伍出来的人来指挥。 没过多久,五名连级干部,直接闯进师部屋子。 几个人身上还带着誓师大会的尘土,脸上满是怒气。 领头的正是刚才摔搪瓷缸的老排长。 他站到屋子中间,没有客套,直接开口。 “贺师长,我们想不通。 二方面军的部队,旅长,为什么要用外来的人? 卢冬生师长本来最合适,为什么调去学习?” 贺龙看着眼前这一群身经百战的老部下。 这些人枪林弹雨没死,现在因为一份人事任命,跑来跟自己较真。 03 “命令是上面定下来的,部队马上就要东渡黄河打鬼子。 一切以抗日大局为重。” 贺龙语气平稳。 这个答复,并不能安抚众人。 老排长把头一抬: “大局我们懂,打鬼子我们也不怕死。 可这样安排,底下弟兄心里不服气。” 几个人站在屋里,身子绷得笔直,没有要退出去的意思。 关向应在一旁,试图跟几个人解释人事调动的考量。 但是这几名干部,满脑子只认跟着自己一路厮杀过来的老战友。 听不进去复杂的全盘考量。 劝说没有效果,这群干部见在这里得不到想要的答复。 转头就把意见往上递,一直传到了延安。 延安这边,工作人员把120师部队内部出现集体抵触任命的情况,完整汇报上去。 听完全部汇报,没有多余的长篇解释。 没有挨个分析每名将领的履历,毛主席只说出一句硬邦邦的话。 “谁反对都没有用。” 这句话传回庄里镇的120 师师部。 消息悄悄在干部中间流传。 传到营房,那些闹情绪的老兵听完这句话,全都愣住。 他们原本以为,自己集体反映意见。 上面多少会重新斟酌人选,最起码要给一个详细说法。 结果等来的,就是这么一句不容商量的答复。 营房里面,气氛变得压抑。 之前吵吵嚷嚷的人群,不再大声叫嚷。 但是心里的疙瘩,一点都没有解开。 摔过搪瓷缸的老排长,捡起那顶被踩过的军帽。 拍掉上面的泥土,扣回脑袋上。 他没有再继续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