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68年获突击提拔,77年两次内定大军区司令都落空,最终改调二炮
在大运动结束后,由于年纪精力、历史旧案等原因,部分上将、中将退出了核心岗位,一些少将开始承担重任,比如李水清就是在1977年成为二炮司令员、手握大国长剑的。 李水清在1360位开国少将里并不算名气最大的那一列,但他的任职经历也相当传奇。就说一点,他是通过运动得到突击提拔的,但运动结束后没受到任何影响,反倒再升一级,这在当年少之又少。 更有意思的是,他当上二炮司令也属于阴差阳错,最开始总政找他谈话是想安排担任南京军区司令员的,但因为一名中将的申请而作罢。后又安排到成都军区,再度碰上另一名中将的申请而调整,兜兜转转才落脚二炮。 如此际遇,绝无仅有。 李水清属于我军的后起之秀, 他土地革命是团级干部,抗日战争是副旅级干部,解放战争是师级干部,55年当上军长,干了13年都还是军长,如果没有大运动,他的职务很难达到后来的高度。 他曾经担任的是67军军长,所部常驻于青岛。运动时期,青岛是走在前列的,有一派群众组织想冲击市委,另一派则是要保护市委,双方气氛非常紧张,是山东省委第一书记谭启龙到场才勉强维持住秩序。 没想到的是,正在局势趋于平稳之际,青岛市副市长王效禹竟公然支持夺权一派,把苗头又给挑动起来,武斗一触即发。如此时刻,67军的态度就极为关键了。 军长李水清一直在部队里,对这种政治事件根本搞不明白,就去请示几位老首长。当时青岛的事已经传到中央,几位老首长也是听到了风声,就委婉说道夺权没问题。 李水清还是摸不清头脑,又去询问军区,得到的回复是大方向正确,军队要支持。于是,李水清便指挥67军出动,王效禹一派之后就在青岛占了上风。 对于这个决定,李水清后来的认知非常清醒: 大运动时期所有的造反组织,没有哪一派是正确的,无论是谁,都不可能是真正意义上的革命左派,所以无论支持哪一派都不可避免会带来消极后果。 而在运动初期这个节点,此举是符合风向的,中央很快指示:“那位副市长王效禹的意见是正确的”,并给67军下达文件要求支持。所以王效禹和67军很快都成为“新星”。 王效禹夺完市委的权又夺省委的权,1967年山东革委会成立时,其成为主任。而67军因也得到《人民日报》的表扬,被树立成支持革命左派群众的典型,济南军区也号召向67军学习。 在那样的氛围下,67军成为全军“支左”的标杆,很多单位都派人来学习。李水清也是水涨船高,68年初兼任济南军区副司令员,负责军区的“支左”工作。 当然,李水清并非那种只会搞乱局势的野心家,否则早就被拿下了,他跟王效禹本质上还是有区别的。处于那个环境下,他也在尽可能地稳定秩序,希望各方坐下来谈一谈。所以后来他并没有随着王效禹作乱,相反还进行了强力抵制。 1968年11月,王效禹号召重新“夺权”,山东省各地又出现动乱。济南军区的杨得志、李水清等人不愿配合,结果王效禹指使“造派”冲击军区机关和营房,造成流血事件。 军队是稳定的基石,王效禹这样做惹得中央震怒,遂在1969年九大后将其控制,增补袁升平、李水清、李耀文等人为山东省革委会副主任。山东的局势总算平息下来。 1970年李水清调任为一机部部长,任务也是“支左”。彼时一机部与八机部合并,两个部门都有群众组织,而且谈不拢,工作难以开展,急需一位经验丰富的搞大联合。周总理思来想去,就亲自点将李水清。 后来的事实证明,周总理没有看错人,李水清想尽办法让两个部群众组织坐了下来,生产总算开始运作,上级对此很满意,曾表扬李水清能压得住阵。 不过,李水清毕竟在部队大半辈子,始终还是想回军旅的。期间他想过很多办法都没用,直到75苦求老首长杨得志,经杨得志跟先念同志沟通,同年8月李水清才调任为南京军区副司令员。 此时的南京军区也不平静,丁司令员和肖永银副司令员关系不太融洽,己方都在角力。李水清不想牵扯到其中,到任后就表示“不掺合任何派性活动,集中精力抓战备建设。” 后来的几年,他保持这样的做法,安然度过末期的风波。只是到了1977年,很多大军区人员都出现变动,像南京军区丁司令员就被隔离审查。 当时李水清作为主管作战的第一副司令员,自然进入了组织的视野。总政副主任梁必业找他谈话,明确说上级考虑让他接替南京军区司令的工作。 但是就在李水清等待新任命的半个月里,情况出现了变化。倒不是他自己的问题,而是上级原本准备调聂凤智去福州军区担任司令员,可聂患有严重肺气肿,向中央申请留在南京。 聂凤智在南京军区也有很深的基础,组织尊重他的意见,便决定调李水清到成都军区担任司令员。 成都军区那边上一任司令员刘兴元也是刚被撤职,看起来李水清过去是板上钉钉了。然而就在他准备打点行装赴任成都时,调整又来了。 这次是吴克华,原本吴克华要被任命为二炮司令员,但是二炮很多干部是从炮兵系统过去的。 吴克华在大运动初期担任过炮兵司令员,内部斗得很厉害。 所以他担心去了二炮会束手束脚,很多往事还可能被翻出来继续吵。考虑到这一点,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