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捡到的60多万现金还给失主,对方拿了就走,次日清晨他带着几十号人找上门,一开口让我愣在原地
院门拍得山响。 我披了件衣裳去开门,眼前一黑:门外黑压压站着几十条汉子。 领头的昨儿刚从我手里接过钱,闷头走了,连句谢谢都没说。 他身边多了个穿皮夹克的男人,那男人笑了两声,张口就问:钱是你捡的? 我点头。 他又问:还给谁了? 我指了指领头的那个。 他嘴角咧开,说了一句话,我只觉得脑子嗡的一声,两条腿像灌了铅似的定在原地,半晌没回过神。 01 那天下午的太阳毒得很。 我蹲在垃圾站旁边的树荫底下,拿袖子擦了把汗,心里算计着这个月能剩几个钱。 老杨的药吃到月底就断了,医院那张催费单还压在枕头底下。 路边的树叶子被晒得卷了边,柏油路面泛着一层油光。 我起身接着干活,清理垃圾箱旁边的杂物。 这几年扫街,什么脏东西都见过。 破鞋烂袜子、碎玻璃、剩饭盒子,有时候还有死猫死狗。 所以我看见那个鼓鼓囊囊的黑色塑料袋时,也没在意,只当是寻常的垃圾。 一提,分量不对。 沉甸甸的,完全不像一袋废品。 我拉开拉链,手一抖,差点没攥住。 袋子里全是钱。 一沓一沓,码得整整齐齐,用皮筋扎着,塞满了大半袋子。 我的手开始发颤,又拉开一点往里看,上头是大面额的,下头也是。 我活了五十岁,从没见过这么多钱。 我蹲在原地,脑子一片空白。 第一个念头是:谁的? 第二个念头是:这钱……不能动。 我把袋子合上,拉链拉好,四下张望了一圈。下午的垃圾站难得清静,一个人影没有。日头照在水泥地上,白晃晃的,晃得人眼花。 我在路边蹲了两个多小时。太阳一点点往西挪,影子越拉越长,我的腿蹲麻了也没敢挪地方。 一直没有人来。 天黑透了,我才抱着那袋子往家走。 走两步回头看一眼,总觉得有人在盯着我。 巷子口的灯坏了很久,黑洞洞的一片,我攥紧了袋子的提手,手心全是汗。 老杨还没睡。他靠在床头,听见门响就转过脸来。 我进门的时候,把袋子藏在身后,但老杨的眼睛尖,一眼就看见我手里的东西了。他问:手里拎的什么? 我没说话,把袋子放到桌上,拉开拉链给他看。 老杨愣了几秒,身子从床上撑了起来,嘴唇哆嗦了两下。他伸手想碰那些钱,又缩回去了。他愣了半晌,问我:哪来的? 我说:捡的。 我讲了来龙去脉。老杨咳嗽了几声,摁着胸口缓了半天,才开口。他的声音有点发虚:这么多钱,说不定是人家有急用的。你……你打算怎么办? 我说:明儿一早送派出所去。 老杨没接话。 屋里安静了一阵,能听见墙上的老钟在滴答滴答地走。 他叹了口气,低声说了句:你妈当年要是碰上这样的好事,也不至于走得那么早。 我鼻子一酸,没敢接话。 老杨又咳起来,我给他倒了杯水,看他喝下去。 他放下杯子,目光落在那个袋子上,看了很久。 他说:你去睡吧,明天还得早起。 我把钱塞回床底,躺下的时候,老杨还没睡。 他面朝墙壁躺着,肩膀有些抖。 我知道他在想什么。 这些年,他看病吃药,花光了家里所有的积蓄,儿子又在外头打工,日子紧巴巴的。 这六十多万,能解家里所有的难处。 可这钱不是我的。 我翻了个身,盯着天花板。窗外传来几声狗叫,远远的,断断续续。我心里乱糟糟的,像塞了一团乱麻,怎么理都理不清。 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 第二天天没亮我就醒了,一睁眼,第一件事就是弯腰去看床底下。 袋子还在那儿。 我松了口气,又把钱抱出来,在手里掂了掂。 老杨也醒了,他侧过头看着我。他的眼睛红红的,像是也没睡好。他哑着嗓子说了句:去吧。别让人等着急了。 我点点头,抱着袋子出了门。巷子里还在睡着,只有早点摊冒起的白烟。我走一步,袋子的提手就在手心里勒一下。 派出所的门还没开。 我蹲在台阶上,把钱抱在怀里,来来往往的行人时不时看我一眼。 我也顾不上了。 心里想着,等会儿民警来了,登记一下,这钱就归了人家。 到时候,我还是那个扫街的李桂芬。 可我没想到,这钱交出去之后,事情才刚开始。 02 八点刚过,派出所的门开了。 我抱着袋子走进去,里头值夜班的民警正趴在桌上打瞌睡。听见动静,他抬起头揉了揉眼睛,问我:大姐,这么早,有事? 我把袋子往台面上一放,拉开拉链。 民警的身体一下子直了,眼睛瞪得溜圆,嘴里“嘶”了一声。 他站起来,绕到台面这边,弯腰往里看了两眼,又抬头看我:这钱哪来的? 我说清了经过。 民警的表情变得严肃,让我坐下来,登记了身份信息,又仔仔细细问了捡钱的位置和时间。 他拿了个登记簿,把数字抄下来,让我核对。 我看着本子上写的那一串零,指尖在台面上点了两下,补了一句:一共六十二万。 民警点点头,把钱锁进保险柜,跟我说:这笔钱数目不小,我们会尽快查。如果找到了失主,到时候会联系你。 我松了口气,从派出所出来的时候,太阳已经升起来了。 街边的早点铺冒着热气,油条在锅里翻滚,一个炸油条的大姐冲我喊:李阿姨,这么早出来办事? 我说:嗯,办点事儿。 我没多说什么,径直往垃圾站走。到了地方,拿起扫帚,开始干活。扫了没几下,林丽娟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一把拽住我的胳膊。 林丽娟在环卫班组干了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