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吗？沙特花八年砸钱堆出来的红海监控网，八天就换了主人。从法国雷达到德国监控设备再到美制装甲车，全完完整整落在胡塞手里，连曼德海峡最关键的丕林岛都丢了。这下全世界航运圈都慌了，沙特更是直接把压箱底的装甲旅拉出来，要亲自下场。 9月3日到9月11日，八天时间，胡塞从也门西部山地一路推到红海岸边，拿下塔伊兹和荷台达两省六个地区，总面积足足5400平方公里。这块地看着不算大，位置却太要命，从摩卡港往南一直连到曼德海峡最窄处的丕林岛，刚好把整条红海航道的要害攥在手里。原来这条海岸线的对海监控网，全是沙特攒出来的高端货，专门给沙特盯着过往船只。 这套网里有法国泰雷兹的海岸雷达、德国的SPEXER雷达、以色列的对海警戒雷达，还有水下能侦察的无人潜航器。也门政府军撤得那叫一个快，连港口里停的大批美制M-ATV防地雷装甲车都没来得及开走。半岛电视台公布的里，这些车整整齐齐停在空地上，漆面完好，油箱里居然还有富余燃料。 政府军当天就求沙特派空中支援，结果沙特飞机没等到，摩卡港下午就丢了。摩卡一丢，丕林岛的守军跟着跑，曼德海峡北侧的据点直接全连成了片。沙特经营八年投入无数的监控体系，就这么白白送给了胡塞，账面损失算下来真不是个小数目。 胡塞这次的打法，完全打破了大家对他们“拖鞋军”的旧印象。进攻主力不是什么顶级精锐，公开画面里，大量人员骑着摩托车扛着AK，在山地里来回穿插。也门西海岸地形破碎，常规装甲车开不动的地方，摩托车跑起来反而相当灵活。 真正让政府军扛不住的，是头顶飞的小东西。四轴民用无人机飞在前面搜目标，坐标一传回去，后方的弹道导弹和远程火箭炮直接覆盖。侦察定位打击三个环节拆开，用最便宜的民用设备串起来，算不上精致但够用，杀伤力一点不打折扣。政府军有装甲车有火炮还有沙特给的通讯设备，大多还没来得及从营地出动，就被精准打掉了。 沙特的应对很能说明问题，9月11日沙特空军出动空袭，只炸了摩卡市的配电站、桥梁和路口，没冲着军事目标去。这不是沙特不想炸，是真的找不到合适的目标打。胡塞的人员不集中在某个指挥部，全散布在海岸沿线的山坳和村镇里，空中力量对付这种分散式进攻，确实没太多好办法。 摩卡港和丕林岛失守的消息传出来，最先有反应的不是美国五角大楼，是伦敦的保险市场。早在八月中旬，五家大型船东互保协会就宣布要逐步撤销曼德海峡及红海区域的战争险保障，原因说得很直白，再保险公司不愿意按原来的条件承保了。冲突升级前，穿行红海的船舶战争险费率大概是船体价值的0.1%，到八月下旬直接跳到0.3%到1%。波斯湾方向费率更高，达到3%到6%，是和平时期的十几倍。 船东现在彻底陷入两难，不走红海绕行好望角，燃油成本从大约126万美元涨到287万美元，航程还得多出将近一个月。要是不绕行，省下的油钱说不定还不够交保费，怎么选都不划算。油价的反应也相当迅速，9月10日布伦特和WTI双双跳涨超过6%，当周累计涨幅接近13%，布伦特原油整体已经上涨逾20%。 曼德海峡最窄的地方只有29公里宽，丕林岛刚好卡在航道正中间，全球大约7%的石油供应和12%的全球贸易都要经过这条水道。胡塞根本不需要真的把海峡彻底堵死，现在他们做的事，更像是在全球航运的水龙头上装了个能自己控制的阀门。只要让航运公司和保险公司确信“明天可能出事”，船东自己就会选择绕路，保费自己就会涨上去。这种靠预期恐惧拿捏对手的玩法，比实际开战省钱多了，也难应对多了。 沙特现在的处境别提多棘手了，霍尔木兹海峡方向伊朗的封锁压力还没解除，本来东西输油管道是沙特绕过霍尔木兹的替代方案，把东部油田的原油横穿半岛送到红海沿岸的延布港出口。结果9月10日这条管道遭到无人机袭击，利雅得和麦地那段的泵站起火，沙特能源部直接宣布预防性关闭。 管道走不了，从延布港装船运去亚洲，还是得南下穿过曼德海峡。胡塞早就说了，只禁航沙特的船只，其他国家的船只可以正常通行。这话拿捏得相当精准，不封锁整个海峡，只针对沙特，国际社会对胡塞的压力自然小很多，最终吃亏的只有沙特自己。 亚洲买家已经在找替代方案，中国炼油厂近期已经采购了超过2000万桶西非、加拿大和南美原油，部分用来弥补伊朗和俄罗斯方向的供应减少。供应商可以换，但运输距离拉长之后，到岸成本必然上升，这部分成本最终会传导到成品油价格，再一步步影响到每个普通人。 沙特这次在边境调动的规模不小，两支重装单位部署在瓦迪亚方向，装备包括美制M1A2坦克和布莱德利步战车，加上也门政府军残部和雇佣兵，集结总兵力据称达到76000人。纸面上看，这支力量完全能碾压任何非正规武装，可问题出在指挥效率上。这边沙特旅指挥所还在等营里逐级请示，那边胡塞的无人机已经把坐标传回了后方。 就是典型的硬件换新了，指挥思路还是老一套，这种错配放到也门的山地环境里，短板会被进一步放大。美国的态度也很有意思，沙特王储两次请求美军